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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7日 星期二

期末考卷


1.《華盛頓大樓》系列(四篇)如何展演了什麼樣的臺灣知識與臺灣人圖像?

    華盛頓大樓,矗立於台北市區,又或是夜行貨車中林榮平的美國老闆,摩根索稱呼的,Washinton D.C.,在外商隨著美援進入這座亞洲小島的年代,經濟型態大幅度的轉變,大家都想成為,跨足國際的商務人士,一位管理人,依循著世界性資本主義的道路而行,四篇小說中的人物,從接受並服從於體系的林榮平與抱有對於現實憤慨不平的年輕人詹益宏;透過小文的日記,而重喚起建立工會並解放勞工剝削問題的張維杰;《上班族的一日》中懷抱著夢想的黃靜雄,卻始終屈就於跨國企業上班族,一個如社會齒輪一般的角色;又或是在瘋狂的邊緣中,被象徵傳統身穿法衣的姊姊,與國際經理人的角色中拉扯,漸漸迷失自我的林德旺。
     臺灣人,時常被稱作去中心化的群體,而與其這般較為容易入耳的形容方式,臺灣人在陳映真的筆下,更如同一個沒有核心價值的群體,受到野心與金錢的誘惑,反拋失了己身的尊嚴、價值,甚至最為寶貴的理想;這般的情景,並非限於臺灣,而是在世界性資本主義擴張的時代,普遍性影響於各地,然而,以作者的筆觸之下,我們以一種貼近自身文化的熟悉,卻又感覺遙遠的氛圍,看到資本主義體系的強勢,和臺灣人似乎原有的本性。


2.請根據《人鼠之間》、《送報伕》、《牛車》等小說的人物和情節,設身處地,並善用政治學,撰寫公開信一封(自設收信者與發信緣由),以說服窮苦大眾,切勿自相殘殺,唯有團結友愛,才得改變眼前境況。

收件人:臺灣未意識自身處於勞動階級的人物
  主旨:看清社會結構並重新定義自己

     「勞動者一個一個散開,就要受人蹧蹋,如果結成一氣,大家成為一條心來對付老闆,不答應的時候就採取一致行動……這樣幹,無論是怎樣壞的傢伙,也要被弄得不敢說一個不字……」。
      三篇小說,從美國加州的1930年代,東京的報社,到日本時代的臺灣鄉村,勞動者在不同的時空及地域,卻共同的被一種社會結構所迫害,因著在面對雇主及社會階層所造成的不公時,大家獨自面對,並不起身一同透過團結,而改善彼此的景況;在《牛車》之中,楊添丁的生活並不如意,而寄託穩定的生活型態,於存取田租的希望,為此目標,其妻子阿梅甚至以性工作換取收入,為的便是對於未來生活的期盼,然而,駛著牛車的廖添丁,竟未被村落內同是生活慘淡之人的農人及商人幫助,更是被以嘲弄的姿態面對;導致廖添丁最後行竊並再無下文的原因,非是警察大人所罰鍰的兩大圓,而是整體的結構注定造成的下場;也許,我們皆如同《送報伕》中,因保證金被沒收而不斷哭泣的青少年一般,被這龐大的體系所傷害,造就了現實壓迫於眼前,無法在如此殘酷的實際情境中,以生活無虞的研究者心態思考,但只要團結友愛,如同田中這般人物,願意付出,與他人連結,總會有著機會,有著以團結群體共同形塑自身權益的一天。
                                                  鄭博瑋  敬上
3.自評     76

緣由:
   以出席的部分,因故未出席一次,依照多數課堂的規範,應未達扣分標準。
   但發言的部分並不多有,也鮮少直接於課堂上回應問題,僅因著邏輯不甚通洽的書寫而被標記,進而上台發表意見;在閱讀文本的功課上,則是不夠勤奮,由是於下半學期,在閱讀本土關懷的小說之下,因並非如同前半學期的長期暢銷書一般,容易取得,更拖慢了閱讀進度,無法及時於課堂上或評論上提供想法,實是有所缺失與忽略之情形。
    以小說作為文本,確實有著許多政治學得以探討並發揮的領域,小說,便是透過故事,而理解作者的思考歷程,在不同時代氛圍下,作家們對於社會現實以及理論皆有著反思與價值評斷,透過完整的書寫歷程,小說不僅以一種書寫方式提供了我們討論的場域,更令我們站在不同時空下,對於社會進行再度審視的過程。                                 
  

2019年11月10日 星期日

期中考題

1.   按照紀錄片《隱私大盜》(The Great Hack, 2019)的觀點,片中描繪和預示了什麼社會趨向何以令人憂慮並應如何積極因應?如果臺灣發生相同趨向,你會同樣感到憂慮?當如何因應?

       2016美國總統大選,在塵埃落定之時,反成為了社群媒體長久以來的資安問題,第一次受到大規模的關注;當所有人主動的向社群媒體提供資料,並授權隱私條款對於個人資料的蒐集、分析與整理時,如片中的案例,目前最大的社交平台,臉書,上億人的資料、網路足跡皆成為了商品出售,透過分析,形成完整的數據,供給需要操作人群行為模式的不同團體,並在各地經由這類政治宣傳公司,有策略且精確的投放訊息,試圖影響,甚至是主導人們的選擇及作為。不同過往威權體制基於權威而強制人類行為,更是使被宣傳、影響的個體,於不自覺之中,作出背後操作者所期許他達到的目標;這樣的手段,造成了各地社會議題、對立、選舉及政治行動,皆有了一個更為新穎的方式來操作,且在數據分析助益之下,世界各地不乏實際案例,顯示著這項技術的成功,我們與網路互動的模式,代表了我們個人,並確實的透過網路回饋給我們的資訊而影響了日常生活。
    片中提出最大的疑慮,便是在這樣數據操控的背景之下,是否對人類的民主,產生威脅,尤是當選舉之下,透過數據的販賣,而造就不再公平、透明的直接民主,也因此,各國政府開始對於這樣的執政團隊以及背後合作的公司進行調查,並試圖定罪這樣新興的科技手段;如當中劍橋分析財務長所述,他們並不會是這行業的最後一人,隨著人們對於社群的依賴,相對應留下的數據,並不會削減,網路行為對於我們的日常影響力,將會越來越龐大,進行調查的政府,除將參與的企業及人物起訴,更重要的,便是防範這類手法,以法律為基礎進而約束使用數據的方式,並擁有龐大使用者資料的公司,而最終也是第一線的防守,每個使用者,對於自身個資安全的掌握程度,如片中雖康橋分析受到定罪,然而卻始終未交出使用者個人所要求給予的數據資料,數據權被推廣應成為人權的這個脈絡下,對於自身隱私的檢視,也必然是每個人皆應更為積極看待的權利。

    在台灣,被質疑受到操作的選舉,如同在野黨不成文卻必要經歷的情緒宣洩過程,但在近年選舉之中,網路確實佔有著份量,也開始被檢視著,從太陽花學運後,透過網路聲量而崛起的人物,在大家注目下出現,關於政治的議題,更是不曾在網路上停止被討論;在近年來,網路圖文傳播力的增廣,許多關於議題及政治人物的討論,也被轉換了方式討論,雖然至今我們尚未如發現如美國大選這般,如此有系統及組織的竊取並用以影響選舉過程,但各黨派、壓力團體支持的網路常備軍,並非無所作為,在2020台灣總統大選前的尖峰期間,我們也可以更清楚看見,每張圖片,每段文字,是如何的引導我們,引導我們看見自己所偏好的事實,以特定的角度去觀看一個議題、一個團體、一位政治人物,至今,這樣的焦慮,如同片中人物所述,確實是一種趨勢,也許我們此時並沒有被這些巨型公司,輕易的兜售出個資,然而,又或不需要特定的數據公司,來進行準確的投放資訊及分析,我們也會自行受到不同傳播的影響,並被這些媒體給予我們的樣貌,而改變或是確立我們的抉擇。
    面對這樣的時局,我們從中獲得了我們認為的好處,但也同時出現隱憂,法律上的跟進,能保障一定的權利,並維持一個政府不應被操縱的體制,但並不會預見尚未發生及藏於檯面之下的暗潮,在一個追求光鮮亮麗的社交媒體上,更難以無時無刻都對各類消息分析、觀察,試圖看到它背後對使用者的影響,但正如同片中不斷發送推特訊息的教授David Carroll所述,這樣的事件,不會有解決一切問題的靈藥,且隨著使用,我們的數據只會越來越龐大而精確,但透過數據權的意識,人們對於網路內容的日加謹慎,在一定程度上對於網路操作的防堵,是有希望在事發之後的法律前見效的。


2.   請從《蒼蠅王》、《動物農莊》、《一九八四》、《華氏四五一度》等小說,選出兩部,並從中各擇一個角色,各提出一個政治學問題,請說明題旨(WHAT)與提問理由(WHY)(兩部小說,兩個類型人物,兩個政治學問題)。

   1.在《華氏四五一度》中,以Captain Beatty對書本的瞭解,與整套制度來由脈絡的熟悉,卻更為願意服膺於體制下,為其效力;經由他隊長的權威性角色,得以帶入自身的意識形態,透過職權與身為下屬的Montag進行不對等的互動。當生活中的權威性人物(如老師之於學生),在互動中因著思想的歧異,而產生衝突時,我們在民主國家中,如何避免權威人物以具有的公共職權,而進行非制度內的手段?(Beatty派出獵犬騷擾Montag)
    在現行的民主法治國家中,多有法律約束公職人員行使公權力下的規範,然而,使用職權與位份於非正當程序上的事件,仍常處與檯面之下流動,司法體系並不能無微不至的防範這類活動,但卻有著約束相關事件的規範與制度,而在這個討論之中,也得以觀看不同案例之間,權威人物與行使對象之間的權力關係。

   2.《動物農莊》最為辛勤,奮力勞動的角色,莫非是Boxer這匹永遠想作更多的壯馬,而在經歷不同執政時期的Boxer,卻時刻保持這忠實、厚道且認份的勞動角色,以相信勞動所能帶給總體農莊更好生活的願景出發,卻實際將辛勞白費於少數人的利益之上,並成為受控對象;當環境的變遷,無法提供個體行為模式的解釋時,我們該如何分析這樣的對象,試圖理解其目的與動機,並以我們所相信的價值與此對象互動?
       在社會科學中,理論時常被修正,也時常被取代,而當特定的切入角度與方法,無法帶入我們所熟知的因果關係時,需要以不同的面相去觀看事件或人物;當我們所認為,忠厚、老實且強大的Boxer這般符合多數現代國家道德標準的人物,卻為我們所不認同的統治者效力時,如何拉攏,以理性或感性的方式說服這樣的對象,也是在今日面對不同思考模式的多元社會中,應試圖具備的能力。

2019年10月27日 星期日

《華氏451度》作業

假定以下主張成立:「為了文明存續,凡人皆應閱讀,並應擯棄聲色娛樂及無關或無助前述任務之讀物或活動」。

1.你認為,追求民主政體之健全與文明存續有關?閱讀什麼而能養成什麼能力方能裨益於民主?

政治體制是一個不斷變革的框架,從人類早期的酋長、部落聯邦,一直到帝國甚至現代的民主政體,我們在試圖建立的,是一個符合當下時代意識型態,以及解決實際問題的政體,隨著時空的推移,民主政體不一定會是一個最為完善的制度,但首先需藉由維持這般政體的健全,才得以令我們看見它所無法解決的,也才能再來提及文明存續與否,這般帶有使命感的哉問,因著不論民主政體的優劣,在當代我們得看見的是,一個健全的民主政體,人民有著高度的識讀能力,政府維持行政分立與落實法治精神之下,也許還是會出現社會問題,然而,一個運作良好的體制,所能做到的,便是維持整體國家的穩定,以文明存續而言,應為助益,如同華氏451度中,運作良好的政府體系,也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人類的延續。
在書前的導讀中所提到,書本身是毫無意義的,但透過每本書籍背後的作者,他所放入的心思,我們閱讀時,實是藉由文字這樣的載體,來理解他人的心智,從另一個活生生的人類腦中,觀看這個世界,這個充斥著另億萬個想法的世界,每次閱讀,都是與他者的對談,從中交換思考,而這樣窺探他人的行為,幫助我們做到的,是留存各樣時空下的作者意志,不同樣貌的現實與問題也存在其中,如同社交下而累積的經驗,提供我們思路以及理解他人思考模式的切入點,而在有了這般理想的前提之下,也許離民主所期望的公民參與方式,便得以更近一步,同時也讓我們在看到這般體制的完全體後,有機會再檢討當中的紕漏。
2.有學歷但日常不讀書與文盲有別?文盲宜擁有公民身份?

        有著學歷,代表著一人通過了現代社會的認證,由具公信力的機構提供保證,而在今日多數的國家中,學歷最少保障的是一人具備識讀的能力,透過學習讓人們最少有能力理解,我們所用以表達、傳遞意義的文字,與文盲這類確實不具備任何閱讀能力的群體而言,必然有著差異,但更大的差異就在於有著能力卻不願使用的群體,與出於能力不足的群體,但我不認為將這兩類族群放置在同一序列上,是富有意涵的,身於今日後現代的背景下,我們難以斷言習得我們這般文字,並透過它與不同作者的交流,是幫助我們或是毀滅我們,但當有一日,社會要求大眾放棄聲色娛樂等途徑,而要求人們閱讀時,便違反了直至今日我們仍信服的自由意志,在我們的社會中,人們最終是有選擇權的,不論他的選擇帶領他沉淪抑或是滅亡,具備閱讀能力與否,甚至具備卻不擁有識讀能力,在現今的脈絡下,皆無法剝奪一個人的基本權利,也許當中有多樣不妥之處,但當我們為此而開始提出限制時,更多面向的思索與問題也不會減少,而許多人擁護的自由也有可能因此出現變數。

2019年10月21日 星期一

《一九八四》作業

1.文本:不可見的老大哥如何維持極權統治?(例如,如何發現雙重思想正作用於日常生活而且無所不在?)
老大哥使用了許多手段,除了出自於國家直接的刑責,更是成功的以媒體,令人民信服且甘心的作為老大哥的信眾。
老大哥雖不可見,但透過電屏使它的臉,黨的聲音不斷放送在人民活動的每一個空間,如同一個看顧你的角色,監視著你,監視思想犯罪者,更如同許多國家經歷過的一般,國內的思想警察,貌似蓋世太保的群體,使人們相互的猜疑以及告密,助長了一個威權體制的完善,幫助國家有效率的被少數人挾制;而除了制度上的編列,黨更透過有系統的訊息投放,來造就人民信仰中央的力量,一種凝聚的方式,先由對外戰爭的情境,建構一個國家的共同敵人,不必要在乎是歐亞國或是東亞國,同時也合理化國內的許多戰時狀況,再者,由內部反叛勢力的建構,創造第二個敵人,一個叛徒,藉由這個叛徒的同黨下場,表明著抵抗力量存在卻不敵國家的力量,也暗示著反抗者的下場,而最後,配搭前者最為有效的體系,便是整個媒體的掌握,不論是糧食配給量到國內工業生產甚至是報導的陣亡戰爭英雄,所有言詞在花費一整個部門的更改下,沒有任何一則是可以被信賴的,當所有訊息都被壟斷時,不但無從追尋更無法帶給人們一絲動機,去質疑這些新聞,這些與老大哥所宣傳相契合的訊息。
2.進入:如何分辨自己正置身老大哥的統治?你會如何將實情告訴家人和同胞?
試圖釐清自己的感性,是否造就了盲目的隨從,並試著去歸納現實中種種事物的動機,要分辨自身所處的環境,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當你試圖脫離的是像老大哥這樣,如此完善掌控的統治之下,我們都可能如同離開埃及的以色列人,當發現自由背後要付出的代價,便埋怨著以往為奴,反倒安穩、溫飽的生活,但當我們嘗過了自由,鼓起勇氣去打破、質疑這樣的統治便會是一大動機,嘗試窺探許多事物背後的構成,如同溫斯頓在角落撰寫的日記,才能幫助我們在這樣一個安逸又理所當然的現實,慢慢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若真的身處於老大哥的統治之下,我會花費許多時間,不只辨認環境,更是辨認我所認識的每個人,從日常對話中的隱喻,便需要去歸納哪些人是有辦法入耳我所相信的實情,哪些純粹是幫助我消失的窗口,發現實情的人,一定需要找到人訴說,甚至相信這套推理的群眾,但過程一定會是如履薄冰,為了達成這樣的目標,是十分需要策畫及推演過的,才得以慢慢的將事實傳遞給我所熟知的人們。

3.演練:如果具備老大哥的一切能力,你會或不會成就不一樣的政治秩序?為什麼?
老大哥的一切能力,是一個龐大且繁瑣的技能,以統治者的角度而言,大洋國政府實是非凡的卓越;而若擁有這些能力,我會試圖放棄這樣的方式,而型塑一個非極權統治的政體,因對我而言,政府應是輔助人們生活的存在,在許多面相上的積極干預,不僅費時,也需附上極大的成本,也許老大哥得以維持這樣的政治秩序數千年,但我不認為這樣為統治者所帶來的利益是有意義追求的;且更當我們早已身為,懂得在民主政體中顧及形象,另一手正當的獲取自由世界,更為龐大利益的一員時。

2019年10月14日 星期一

《官方說法》作業

1.身處追求(活著的)多數人統治的民主政體,如何養成公民的歷史常識?
對民主政體的健全而言,這項素養是必要的?

     培養並養成歷史「常識」,對於期許多數人為統治、國家主人的民主國家,
實具備高度的價值;但在提及此般價值的珍貴之前,我們的確需要先思考,如何養成這般歷史知識。
     歷史知識,皆為過往的事物,不存於現今,不存在我們接下來所行進的道路之上,
因此,這般看似死去的過往,皆必須透過他人的留存,才得以讓我們閱讀、理解;
在現代社會中,這樣的歷史,最簡易且最應利用的途徑,無可非是經由教育而塑型,
但應不同於純粹教授歷史事實的模式,更是要在這類的教育之中,
提供一種思考方式,一種用來培養自身歷史感的邏輯甚至是方法,
幫助公民建立一套能與他人交流的歷史一套幫助人們思考的工具。


    歷史素養對於發展正常的民主政體,是一項無可化約的條件,
透過一個群體對於自己過往的認同、解釋,才得以在追求個體價值的社會中,
令人民以一種特殊身份的認同而相互連結、凝聚並感到歸屬,
尤其是在現今以民族國家為主體的脈絡下,如何產出並共同信仰一套歷史詮釋,
是得以影響這般群體看待自身與他者的價值判定,更關乎國內政治的發展;
如何令一個民主政體的人民,具有歷史素養,以對現實與過往擁有觀點,與他人消長不同的見解,
才得以讓民主社會自詡的多元價值和思考方式成形,並在面對不同認同和意識型態之外的群體時,
有能力展現且分別出自身的獨特性,一個民主國家。


2.當片中的高中歷史老師明白真相後,你會建議她如何教導學生分辨「歷史」的真假?


       否定我們所被餵食的歷史,總是比我們預想的來得不容易,
當Alicia為了發掘收養子女的真相,而漸漸「願意」看到整套國家體制,
在軍政府掌權之下的問題時,也才始得轉變她對於學生的評分方式;歷史的背後,
並非由真假、虛偽充斥於其中,更是透過人們的選擇,而遺存下的段落,甚至是解釋,
所有的歷史,皆需要由他人傳述才得以保存,才得以重現於我們眼前,
也正因此,當Alicia看見她所忽視的段落時,應更能體會這般歷史,不是一本編撰好的劇本,
而是觀眾在演出後的敘事,而在她所身處的時空之下,她的先生也是其中一位觀眾,
一位聲量特別龐大的觀眾;反是學生們,對於軍政府造就的紛圍下,
更希望能試圖從不同角度觀看一套夾雜著特定歷史評價的過往,
刻意忽視已久的Alicia可能無法馬上轉變一套授課方式,
鼓勵她的學生們以多麼前衛、獨特的思考方式,來重新看待對她而言僵化已久的歷史事實,
但也許幫助她的學生們,抱持著那般願意閱讀,願意為了獲取不同「觀眾」的敘事,
而支撐一個新的切入點,進而尋找不一樣的可能,得以幫助她的學生們,
在不論是否威權統治下的社會中,皆能對社會現狀及多數人所視為理所當然的事務上,
提供一個反思,一個不被圈於羊圈的機會。


3.歷史對每個人都同樣重要嗎?(想想有無複數的歷史)


       歷史本身重要嗎?就算我們追問這個問題,恐怕仍需要將問題先回到問問題的人身上,
因為歷史的重要性,並不是因著它存在過,便得產生價值,而是透過人們所在乎的,
人們所能從其中獲取的功能性,令歷史對人而言,很重要。

        不同身分,不同的階級,歷史也正造就著他們,
如同北美洲的移民們聲稱自己五月花號上的祖先,他們所選擇的歷史,
不僅為他們帶來歸屬感,更在一套特殊的脈絡之下,賦予奇特的正當性;
在人類社會中,鮮少有文化不在乎自身族群的過往,交代自己是誰,
自己從哪裡來,是具普同性的人類價值觀。然而,對於歷史的看法,
也隨著個人的生命經歷而有所不同,有人曾受到言論的打壓,
進而放棄自己對於歷史的話語權;有人卻因著善於利用歷史,而將它化為一種手段,
一種凝聚、煽動、提升個人領導魅力的工具,沒有人是不曾擁有過去的,
所有人都曾身處在歷史之中,與它一同流動,歷史並不因個人或群體的漠視而被扼殺它的存在,
但懂得掌握歷史解釋,將它化為歷史事實的人們,往往得從中獲得更大的利益,
而對於那些不希望回憶起,不希望拿出過往的人們,自然也與他們自身的歷史脫節,
錯過了歷史應給予的,歷史的價值也不會彰顯在他們身上,和他們對於這般價值的無感相同。

2019年10月7日 星期一

《動物農莊》作業

拿破崙如何創造了什麼樣的秩序?何以成功?

    農場的動物們,對於自身未來有著憧憬的動物們,同時也是一同革命的夥伴,卻在時間的推移下,漸漸二次馴化,在一個信服自己作主的脈絡下,產生了一個新的結構;拿破崙,作為一隻豬,一隻統御農莊的豬,實是運用了各種手段才得以最後,滿面癡肥的坐在餐桌上,與人類們談笑、爭執,協議。

    動盪的時局,動物們沒想到革命竟能成功之時,拿破崙與雪球便早已意識到,農莊內需要秩序,需要規範,「所有動物一律平等」一句令所有動物同意的言語、一個一視同仁的「真理」,並七誡,如同舊約聖經上應是不可搖動的石板一般,於檯面上建立了一套共和體系般的律例,動物們開始視勞動目的為有助於自身利益的行為、雪球身為三豚之一而不斷追求更為完整的體制及生活品質,卻皆成為了拿破崙籌碼­──時間,運用這段時間,牠清楚辨認了農莊內的不同群體,開始拉攏、培育得協助牠奪取權力的各樣因素,並標記那些可能對牠遭成潛在威脅的群體,在這般細膩的觀察與密謀之下,成功排除掉最大的阻礙之一雪球後,開始建立屬於自己的政權;首先,透過暗中培養的犬隻,在趕走另一位擁有支持者的雪球同時,也在所有動物面前,展現自身所具備的武力,暫且壓制異議分子的聲浪,並一再強調豬隻為群體中決策者的重要性,令動物被牠的正當性說服,進而認分的持續投入勞動,在檯面下暗暗的穩固了這分層式的結構;再來,利用阿尖為傳聲筒,在有意識下控制並投放訊息,以製造輿論以及各樣事件的價值評斷,且在塑造一股聲浪的途中,清算政敵,藉由逮捕和逼供那些曾質疑拿破崙的豬隻們,完整了一套專利於拿破崙的謊言,更為農莊設立了新的共同敵人,雪球;排除了有勇氣發言和行動的異議人士,如豬隻及發起運動的母雞們,封鎖農莊不利於牠的言論,並進而利用這些被定罪政治犯,加深與農莊應仇視對象的輪廓,雪球徹底被妖魔化;反之,運用各式口號、肖像甚至自行賦予頭銜等方式,拿破崙將自身神格化,農莊的萬物,一切賜與皆來自於這頭不事生產的豬;在各時間點的進程,也不忘在識字率極低的動物背後,竄改起義後應永不動搖的真理,七誡,而這樣的真理也與真實世界雷同,由具備權威及強制暴力的那方書寫。

    至頭至尾,拿破崙的政權從來不忘灌輸勞動者們,他們當初動物作主的理念,一切都是為了擁有自由的你自己,並放大或編造施政上的績效,掩蓋失敗及缺乏組織能力下的重大紕漏,勞動的動物們始終活在當初的理念之中,直至世代的更迭,異議者的屍骸不復、革命奮鬥的故事成為歷史,體系便完整的被建立,隨之階級也穩固了下來。

你若是動物農莊以外的人類,打算給拿破崙什麼建議?你若是拿破崙將如何回應?

    若被置入這個架空的世界之中,如瓊斯先生般同為一名人類,我會選擇在拿破崙後代成長,及其政權成熟之時介入,並試圖建議拿破崙更加謹慎看待身邊同一階級的豬隻們甚至是犬隻,並提醒牠自身的年邁對應其年輕輩豬隻的氣盛,說服牠加深與人類合作的契機,試圖製造牠與原統治階級群體的對立及猜忌,期望能加深豬隻間的嫌隙,並藉此削弱統治階層的實力;畢竟,對於我,一名人類而言,縱使拿破崙行為、外觀皆如同人類一般,動物建立起的社會,便是一種威脅,一種動物得自行建立、自治的宣言,而我,是一名人類。
    綜觀歷史上具名的獨裁者們,並不乏老年大規模清算政敵的事例,且拿破崙的野心又是此般明顯,我不認為他者的意見是牠所在乎的;然而,遇見自身隱憂及排除,正是拿破崙得以攬得大權的優勢,透過這般的說詞,我認為能有一定成效的對統治豬們製造傷害,幫助人類得以傳講動物政權是多麼的失敗。

    而若我是拿破崙,具備牠的一切特質,在接收到上述的訊息後,我會驅趕這位人類離去,並製造有關特定人類的輿論,但同時持續讚揚有著貿易來往的人類;因著具備拿破崙的特質,卻也不免再度憶起往日的鬥爭,往日由屍體堆疊出來的權威,而開始對周遭產生疑慮,這般的疑慮便開始生效,困擾著我,令我做出不尋常的舉動及命令。

    追求社會正義與公平,是近代社會所重視的價值觀,作者對於1940的戰爭下,隻字不提盟軍惡行的社會有著很大的反思,近代社會的我們,也何其不為那些被逼迫的感到不平,但就我的觀察,這類獨裁者,並不輕易放棄自身的利益,更別提透過一名人類的遊說,近代的我們,皆盼望有些價值,是能不被妥協的,然而這樣的不平與不義,始終是主觀的,最後有異議的人也應是同一體系下的個體或群體發聲,才得以改變,這般情境,也許是我們想解決的,但也絕非但靠農莊外的人類與統治者的言語交談,便能迎刃而解。

2019年9月28日 星期六

《蒼蠅王》作業

一群出自軍校,應相較同年齡層,具備更高紀律要求的孩童,
在一場災難中,反倒展現了更真實且悲哀的人性刻畫。


一、關於角色,你最想成為誰?最不想成為誰?理由何在?




     在眾多角色之中,各人皆被定型為特定樣貌,
並在不同階段展露出相符合的言語及行徑;對我而言,Ralph在電影中的形象,
是我所期盼得以成為的。當Ralph掌權時,也許不是一個完美的領導者,
對於每個人的關心雖是真切,卻也不時疏忽許多細節,更是在當群體處於低落的情緒之時,
以譴責作為應對的方式,無法有效的將失序的分工導回應有的樣貌;
然而,他所具備的不僅有那般不被眾人所看重的善良,更是一股毅力,
能夠為了自身所相信的「義」而堅持到底,也許他話語的權力從抵達小島的那一頃,
便時刻消減,原本被稱指揮官的角色,最終卻鬆動不了獵手們的想法,
但至頭至尾卻不被嘲弄、飢餓,甚至最直接的人身威脅迫使他放棄自己所相信的,
也許會被稱為愚蠢,但這般的11歲孩童,反令我希望能擁有同樣的特質。
     
而最令我期望得以一生避免的角色,則是Roger。
Roger,初始如同一個群眾般的存在,
下場仍是一個群眾般的存在,聽命著領導獵手的Jack,
隨著群體起舞,將這個來到島上才發展不久的文化及尚未確立的慣習,
迅速接納為自身文化一般擁抱,而所得到的利益,卻單單是一份豬肉和群體認同;
無法跳脫框架,而試圖思考的年幼孩童,並不會是今日社會的譴責對象,
但若順著作者的角度切入,將這些孩童視為社會縮影般看待,
我會不希望成為Roger,一個滿於順應所帶來群體中安逸的角色。


二、關於劇情,這群小孩因何分裂?Simon和Piggy因何而死?
何以同伴死於非命並未使其他人放棄暴力?




     最初,在一次文明世界的大人經過上空時,因著Jack和其獵手們看重的狩獵,
而忽視了救援最重要的信號火堆,Ralph與Jack便分別與各自的擁護者,
以及以往所累積的各樣怨念一同釋放,分裂為兩者。
     其中,最重要的是兩派主要人馬間,對於如何生存保持的不同態度,
靠向Jack的那方,看重自身以狩獵而改善的生活,
著眼於一個看得見且最具即時回饋感的生活方式;而Ralph本人,
則是始終將被救援視為要務,保持著一種獵手們所淡忘的理性,
卻也因這般理性而慢慢的被人們遺棄,而Ralph陣營中,最明顯與他擁有同一般念頭的,
便是因著恐懼和自身膨脹的獵手們所殺害的Simon及Piggy。
     在分裂之後,孩童們對於島上未知的恐懼,便隨著群體的分裂,漸漸擴張,
獵手們很明顯的如同抉擇了一種文化一般,擁抱它,不問背後的理由,
正如同他們所害怕的「怪物」成為一種禁忌;而仍被理性驅使,探究怪物真相的Simon,
卻如同真正的道理一般,被這群害怕而不願面對的獵手們抹煞,「怪物會以任何形式出現」,
試圖掩蓋殺害Simon事實的Jack這樣說,Simon如同為著真理而死,
但這般真理並不被他的加害者所重視。Piggy,不同於Simon死於視線不清且風雨交加的夜晚,
在實際持有敵意的獵手面前,錯估了他人的行為底線,拋擲石頭的Roger雖明顯透露出驚愕的神情,
但很快的又被首領和其他獵手壯膽的吼叫聲蓋過,且他們這次不再有意圖去感受自身行為的後果了,
指責他人的Piggy,原便與多數人並不融洽,在我觀察之下,
正是因此他更無法預見這些同校學生的轉變,而當剩下他和Ralph兩人,
仍試圖以他們習得的文明理性看待事物時,無法辨認周遭群體對於他個人的價值判定,
成為了Piggy最終始料未及的那顆巨石。


三、為什麼荒島上的小孩無法成就不訴諸於暴力、恐懼和主奴宰制的秩序?
當Piggy說:為什麼我們都按照大人的話去做,卻一事無成,你對片中小孩的建議?




    作者威廉高汀認為,惡出於人,猶如蜜產於蜂,
如同片中的暴力、恐懼和主奴宰制秩序,皆是我們極為容易與這個惡冠上聯想的元素;
孩童們也許比已社會化,發育完全的成人少了那幾分後天加上的思考模式,
然而,當自身利益又或是價值觀上與他人出現根本上的碰撞時,紛爭便油然而生,
且當整個群體間,原具有的約定俗成已不再擁有約束力時,隨之而來的情緒及行為,
便成為解決問題的唯一方式,在這樣的模式下,雖依原本的標準看待,是如同失序一般的樣貌,
但透過當中的暴力和恐懼,卻製造了一套能解決問題,得以令人安逸於其中的秩序,
失落的少年們更樂意擁抱這套新建立的文化。
    最後,在應答建議的部分,我認為,並沒有一套確實的價值判斷基準,
作為衡量這些孩童的依歸,是與非,從來皆是隨著社會當下的文化、觀念及各類瑣碎的因素而鍊成;
我並不認為,我們個人的意見,放置在實際的背景之下,能令島上的孩童,建立起烏托邦。
但若是具備理性的Ralph等人,願意在他人實是出現問題時釋出善意,並更警慎的面對這類同伴,
也許他們得以牽制那股分裂的力量,而非正面與他人衝撞;也許這樣做,純粹只是暫緩其對立的局面
並無法真正解決,孩童間那般無法避免的惡,但試圖化解對立,及暫緩仇意的產出,
才得以為我們的理性爭取更多的時間,以釐清問題,尋求一個平衡的解套方式。

    最起碼,在我們引以為傲的科學理性文明之中,這應是一套會受認同的處理辦法。